华妃口中的酸黄瓜塞的太多了些,华妃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将酸黄瓜尽数吐了出来。

华妃欣喜道:“颂芝,本宫吐了,本宫吐了,你不为本宫高兴吗?快去传太医啊!”

欣喜过后,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垂然而下。

“富察贵人有了,玉答应也有了,人人都能生,为何就本宫生不了!”

颂芝只能在旁劝慰着:“娘娘,您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华妃:“本宫曾经有过,那是一个男孩,都是因为她!”

又是去延庆殿好好的折磨了一下端嫔,华妃坐在轿子上,仍然觉得不解气。

心中觉得宫中太医无用,为自己开的坐胎药没有用,便想着让年羹尧从外面给自己送来几个大夫给自己诊脉。

“颂芝,明日去回禀皇后,就说本宫想从外面再寻个太医来为本宫号号脉。”

“奴婢知道了,娘娘放心。”

翌日,华妃身体不适,今日并没有来给宜修请安,众位嫔妃散去之后,华妃身边的颂芝过来了承乾宫。

剪秋引着颂芝进殿,颂芝给宜修行了个全礼,开口道

“皇后娘娘,我们家娘娘今日感觉身体不适,才未能来向您请安。华妃娘娘服侍皇上多年,却迟迟未有身孕,我们娘娘想从外面找个太医来为自己看诊,还请皇后娘娘允准。”

宜修也知道年世兰对皇上的心思,在年世兰心里面,胤禛是她的夫君,一直都没有给胤禛生下孩子,是年世兰心里面最大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