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柔格格如今也年岁大了,像咱们这等上了年纪的人,自然是不再奢求王爷的宠爱,也不会再去做那争风吃醋的事情。”

“我觉得陈妹妹说的没错,柔格格呀,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就别再削尖脑袋往王爷面前身前去凑了。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新鲜的姑娘,哪有人会喜欢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呢?”

柔则:“你们不是在说年侧福晋吗?怎么事情又扯到了我的身上!”

李氏:“我和诸位姐妹们吐槽,没想到柔格格你非要接话呀,您若是不插嘴,这话也扯不到您身上呀。”

陈氏:“就是,某些人啊,就像是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到哪儿都要插一脚,真是讨人厌!”

宜修也洗漱完毕了,从内屋走到了正厅,众人起身行礼。

宜修在内屋自然是听到了她们的议论。李氏向来是个大嗓门儿,说的话,宜修就算在内室都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宜修看着柔则这一副吃瘪的模样,心里面也是觉得好笑。故意问道:

宜修:“在内屋就听到你们在这儿议论了,都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李氏:“不过是某些人,哪儿都要过来插一脚,平白浪费我们的口舌。可是我们打扰福晋清净了。”

柔则在那儿听着李氏说的话,气的面色都发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