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叫我什么?”

柔则:“妾身僭越了,只是妾身读古词中女子常对自己心爱的人称呼为郎君,妾身失仪了,还贝勒爷恕罪。”

胤禛:“记住你的身份,别乱了分寸。这种称呼不是你一个格格该叫的。在这儿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吧。”说罢转身就走出了柔则的屋子里面。

胤禛出了柔则的屋子里面,却没有再回陈氏那儿,而是转身去了宜修的琉璃院。

陈氏侍女:“格格,贝勒爷出院子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奴婢刚才听着那屋的声音,怕是柔格格惹了贝勒爷生气,如今正在那里罚跪呢。”

陈氏:“贝勒爷不过多来了我这几次,她便受不住了,还故意吹着箫声引了贝勒爷前去。这下可好,贝勒爷没留宿,还罚了跪,快扶着我进去看看咱们这位柔格格。”

陈氏扶着侍女的手就来到了柔则的屋门外

陈氏:“哟,这不是柔格格吗?怎么好端端的还在这儿跪上了呢?刚才不还心情大好的吹着箫,你的箫呢?怎么不吹了?”

柔则看了看此刻来嘲讽自己的陈氏,也是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陈氏哪里是就这般善罢甘休的,今日本来原本是自己侍寝,可是这个柔则却把贝勒爷勾走了,如今贝勒爷也不在这院子里面了,自己若是不好好的报复她,那明日请安岂不是会被众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