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六月,这段时间,柔则终于解了禁足。因着禁足没有运动量,柔则又想瘦身,只能靠节食,如今虽有几分纤瘦,可是面色发青,看起来更像是营养不良。
柔则解禁第二日就去了胤禛的书房,精心装扮下还是能看到眼下的乌青。
胤禛看着端汤过来的柔则,又联想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碗汤,只觉得自已胯下三寸都跟着痛了起来。
胤禛:“爷没事,这汤你自已喝吧。你看你,瘦的像个逃难的一样,眼色发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四贝勒府不给你饭吃呢。”
柔则立刻跪下附在胤禛的腿上:“贝勒爷,柔则禁足时痛定思痛,也觉得柔则之前行事太过轻浮,可是终究是因为妾身对贝勒爷情根深种。如今柔则不奢求贝勒爷的宠爱,只求贝勒爷能接受柔则在身边,贝勒爷就当妾身是个奴婢,只要能随时见到您,妾身就知足了。”
柔则此刻低声啜泣,语调婉转似黄鹂,说的胤禛心里也是痒痒的。
他如今年轻气盛,哪里受过这种撩拨。用手指轻轻抬起了柔则的脸,柔则也顺着胤禛的手劲儿抬头看。
胤禛低头就看到了一张花妆的脸,柔则为了遮挡黑眼圈的细粉都被泪水哭花了,哪里还有哭泣小白花的美感。
胤禛心里那点涟漪此刻也没得一干二净,只能说自已不怪罪她了就让她退下了。
柔则此刻也不知道自已妆花了,只以为是贝勒爷看到她的示弱原谅了自已。也对,毕竟自已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日呢。别说是男人了,芳若也说了就算是女子也要为她心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