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东西后和老人家道别,二人就上了马车准备回府,回去的路上胤禛回想着老人家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宜修上去用手抚平了胤禛皱起的眉头:“贝勒爷可别皱眉了,可是在想什么事情?不如和妾身说说,妾身为您分忧。”

胤禛:“卿卿,爷从前觉得,百姓农忙耕种,是件很有趣的事儿。今日和老人家交谈,咱们心中认为有趣之事,确是他们饱腹的手段。也没想到朝廷中征兵,还会有人仗着满汉之分,欺辱百姓。”

宜修:“贝勒爷,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同的。就好比商人小贩,每日要摆摊为生。朝廷官员,为朝廷兢兢业业,换得俸禄。况且朝中事务繁忙,官员众多,也难免这里面有错了主意的,贝勒爷只需要把他们揪出来就是了。”

胤禛:“可是若写了折子报上去,爷难免又会得罪不少大臣。这几年为了太子办事儿,爷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了。”

宜修:“谁说贝勒爷要写折子了,咱们如今刚去外出游玩,贝勒爷见农桑景色有感而发,做了几幅画,想去宫中请皇上指点一二。”

胤禛瞬间明白了宜修的意思,对啊,自已借用品画的事,将这些事说出来。这样既在皇阿玛那里得了一个体察民情的名声,又不用得罪人,这可是两全其美啊。

胤禛:“卿卿,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第二日正赶上康熙休沐,胤禛就带了画作去给康熙评价,顺便说了昨日的事。

康熙:“真是荒唐,世祖爷就已经注重满汉一家。如今咱们大清进关这么多年了,现在还有这么多奴才背后欺辱百姓,真是该死。

胤禛:“皇阿玛息怒,只是如今这样,还要让兵部好好下令彻查,以免寒了民心啊。”

康熙:“老四,你很不错,带着福晋游玩还可以视察民情,可见你仁义。太子日后登基,有你这么一个贤臣辅佐,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