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事人胤禛心里苦啊,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郎,看着自已后院这些娇花儿,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天杀的乌拉那拉柔则,自已迟早会给她一个教训!
当天晚上胤禛又宿在了宜修处,二人刚刚睡下,胤禛听到了旁边人儿的低喘声。
胤禛:“卿卿,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宜修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流了出来,这种感觉和上一世生弘晖的时候一模一样:“贝勒爷,妾身怕是要生了,还请您回避一下。”
胤禛听到赶快叫了剪秋和接生嬷嬷进来,宜修已经破水了,孕期保养的也不错,可毕竟是第一胎,还是要吃些苦头的。
众人都被分配着工作,有烧热水的,放醋消毒的,不一会儿产房就已经被布置的妥妥当当,剪秋和绘春要扶着宜修进产房时,胤禛过来稳稳的将宜修抱了起来:“卿卿,爷抱着你进去,痛你就喊出来,爷陪着你。”
宜修:“贝勒爷,这不合规矩,产房大阴大秽,你怎么可以进产房呢。”
胤禛:“无妨,我陪着你,你自已的话我怕你害怕,你放心,苏培盛已经去接你额娘了,你只需要安心生产就好。”
胤禛边说话边抱着宜修来到了产房,将宜修放在床上后就打算坐在产房旁边的小绣凳上。
宜修:“贝勒爷,算妾身求您了,女子生产,形容难看,妾身不想让您看到妾身这么狼狈的样子。妾身是头胎,时间会长一些,贝勒爷,您出去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