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颇通诗书?”

柔则:“妾身自幼喜爱读书。”

胤禛:“你这首诗是崔道融的,只是原句是朔风如解意,你怎还改为了逆风,凭白失了此诗风骨。”

柔则:“妾身才疏学浅,一时兴起,才改了名土之诗,是妾身卖弄了。”

胤禛看着此刻低头求饶的柔则,她身着玫红色大氅,此刻白雪红梅,灯下看美人,只觉得美人绝色。又因为饮酒了的缘故,胤禛只觉得体内生起了一股邪火。

胤禛:“天气太冷,不如去旁边望梅轩中坐一坐,你可会烹茶?”

柔则:“贝勒爷相邀,妾身求之不得。”

二人来到了望梅轩中,府中望梅轩原本就是天冷作为赏花用的亭子,布置并不如别的院子那般精致,屋里只有一张桌椅,一张小塌。

胤禛由于此刻酒劲儿上脑,进门便瘫在了小榻上,看着柔则为他烹茶。胤禛承认,柔则相貌十分出众,自已对她的容貌很是满意。如今她处处对自已曲意逢迎,没有男子不会动心。

只是她的心计太蠢了些,尤其是在宜修的衬托下。自已虽爱美色,但是更喜欢才智双全的女子,这也是自已宠爱宜修的理由。

柔则不是没察觉到胤禛看她的眼神,她自幼学习诗书,甚至连闺房之术都有涉猎。此刻胤禛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对自已动了心思,只见她拿着刚刚煮好的茶,莲步轻移,向胤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