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绘春,你这妮子想什么呢,还不快过来给我梳头。”
绘春:“奴婢为福晋高兴,福晋终于苦尽甘来了。福晋有着身孕,贝勒爷都天天往咱们院子来,可见贝勒爷十分把福晋放在心上呢!”
宜修:“快别贫了,过来给我梳头,今儿他们都要来请安,本福晋也要宣布一件大事呢!”
待宜修洗漱完毕,众人已经在正厅候着了。宜修坐在正院中,众人起身恭贺道:“妾身恭喜福晋,福晋大喜!”
宜修:“诸位妹妹请起吧!咱们认识许久了,不拘着这些礼数。剪秋,去给李格格拿个松软的鹅绒垫子。”
李氏:“多谢福晋。”
宜修:“你如今身子还没满三月,也不用日日过来请安,等你三月胎满再来请安即可。”
李氏:“多谢福晋照拂,妾身感激不尽。妾身身体还好,福晋贤德,体恤亲身,妾身高兴。日日来给福晋请安,也能和福晋探讨一下孕中事宜,又能锻炼身体,妾身求之不得呢。”
宜修:“那便随了你吧,身体不适就不要强撑,及时休养。”
齐氏:“李格格对福晋可真是恭敬啊,若是心里真恭敬,也就不据着日日来请安了。”
李氏:“本格格对福晋敬重之心,天地可鉴。可不像你,日日靠着自已的出身,做大拿乔。你是三品官的嫡女又怎么样,还不只是个格格,咱们的正头主子在那坐着呢,还轮不上你在这教训本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