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院中,众人看着府医给宜修把脉,尤其是胤禛,大气不敢喘,他担忧宜修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心下也开始责备李氏,为什么生孩子非要叫宜修去,宜修在外面站了两个多时辰,五月的天虽然说不算太热,但是站了两个多时辰,宜修的身子竟然是吃不消的。

府医给宜修请完脉面上一喜,急忙跪下行礼,恭喜贝勒爷,恭喜侧福晋,侧福晋的脉象圆滚有力,定是喜脉无疑,侧福晋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胤禛心中大喜,宜修现在有了身孕,若是一个健康的男孩儿,那也就是他的长子。胤禛高兴的当场就抱住了宜修,开始转圈儿,爷的好卿卿,你可真是争气。

胤禛的这一动作可给春夏秋冬四个丫鬟吓了一跳,忙上前去制止胤禛,“贝勒爷,贝勒爷,侧福晋才两个多月,胎还不稳呢,您快把侧福晋放下来。”

胤禛这才反应过来自已的这一动作确实是有些放肆了,于是忙将宜修放到榻上。胤禛把宜修的小手放在了自已的手里,反复揉捏。

忙问到:“可还想呕吐?可还晕眩?爷看宋氏有孕的时候,经常身体不适,你现在身体哪里不适?你在李氏院外站了很久也都没有用膳,现在可想用膳?”

宜修用自已的小手回捏了一下胤禛,“贝勒爷说这么多的话。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到底要让妾身回答哪一条呢?”

宜修:“妾身现在不想呕吐,也不觉得晕眩,刚才许是在李格格院中闻到血腥气有些难受,但是现在已经不难受了,爷不必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