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奇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大蛇是一个对命运非常敏感的人,既然他认为有必要,说明在你身上,他的确看到了这种‘命运’。”他闷闷地解释了一句。

我心中暗想,乌洛琉斯确实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神神秘秘的人。想到我们初次见面时,他满身颜料又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内心就觉得古怪又好笑。

“他有这么厉害?”我问道。

“这是当然。”梅迪奇颇有些自豪地说道,“当初他可是帮助我躲过了好多次厄运。”

“所以,他看到了我身上哪种命运?”

梅迪奇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神情变得端庄肃穆,极为陌生。

“你不需要知道。”

我沉默了下来,按照图铎的说法,若非我接触到了所罗门先生,他不可能就此陨落,而阿蒙最后偷走画笔,甚至是整件事情的重点,但乌洛琉斯为什么要容忍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丝毫不表露?

还是说,对他来说,这一切无关紧要?

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为什么演变至此,只是再多的疑问,我此时此刻都只能按捺在心里,因为梅迪奇似乎没有兴趣解释这一切。

我们慢慢地在路上走着,梅迪奇的神色在红月的掩映下忽明忽暗,夜风悄无声息地吹在我们身上,尽管时间只是上午十点半,但永夜的怀抱已然笼罩了整个昔日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