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拉图有些奇怪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重视你。”
我干笑着说道:“也不算重视吧,不然我哪会那么狼狈地被他们绑来和你见面。”
查拉图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瞬间,他的样子看起来再一次变得极其陌生,但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一瞬间,转眼间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查拉图。
我不愿深究那种不安感,干脆自行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叫阿曼妮西斯‘黑夜’。”
查拉图皱了皱眉,说道:“那个女人是个危险的人物,如果可以,我们都不希望叫她的名字。”
“她和东区的特伦索斯特有关系?”
“这你也知道了?”
我笑了笑,故作高深地沉默不语。
查拉图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女人一直和特伦索斯特有合作的关系,听说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来到了昔日乡,在这里待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所以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的底细。”
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我想着的同时,悄悄地在心里对阿曼妮西斯说了一声抱歉——毕竟好奇一个女人的年龄实在是一件会被打的事情。
树林的风沙沙地呜咽着,月光被舞动的树枝隔在了世外,恐怖的黑暗和低语统治了整片森林。我们跟随着图铎走走停停,这多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查拉图神色越来越凝重,仿佛承受着千钧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