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我多么想反抗,最后都没能抗争过他们,我被傀儡线绑缚住,被迫跟着图铎离开了中心广场。

在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一行人停了下来,我脑海中已然冷静了下来,沮丧地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对他们的束缚完完全全地无能为力。

这个认知让我心情更加差了。我看着冰冷的红月光像血纱一样洒了下来,笼罩了我们的来路,石板做成的小道像是一块块热奶酪拼凑而成,蒸腾着红色的光雾。

图铎站在树木边上仰望着狂舞的树群,沙哑的呓语声像不要钱一般铺满整个森林。

“他还没有到吗?”图铎问身旁的伯特利先生。

后者看了看手表,“是的。”

图铎略有些烦躁地说道:“希望他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我还等着和特伦索斯特对决。”

我心想,难道他们在等什么人吗,不知是阿蒙还是塔玛拉,西区总共就这些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但这一切和我都没有关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道路的另一头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起初,它混在呓语里,让人听不分明,可是在那之后,它变得逐渐清晰,来人应当是穿着皮鞋,一下又一下地扣在地面上,让我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声音的类别。

我转头看过去,一个人影从道路的那一头走了过来。在红月下,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可是我却抑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中等身材,有些发白的头发,鹰钩鼻,穿着黑色的衣服。

我难以置信,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耳中一时什么也听不见了,图铎似乎是在走上前迎接他,可他说了什么我全然没有听清,我的注意力只全部集中在了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