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回想着他的话。呓语的沉默,说明妖精的力量正在潜伏,这对于妖灵节来说太过反常,按理来说,应该至少有一些力量的起伏,来显示妖精的活跃。

难道说,这是乡长先生的压制导致的?

我想到了那天他们曾谈论的被污染的命运,想到了他们在湖边扔下的东西,那种巨大的不安感更加剧烈。

我默默地把手放进口袋里,握紧了拳,试图缓解紧张。但下一秒,我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放在口袋里的黑色画笔不见了。

我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阵莫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匆忙搜索遍了全身上下,一无所获,我心想该不会画笔被我放在了家里,于是又匆匆赶回家,在房间里寻找,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僵立在窗前,脑子里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

乌洛琉斯是“命运”途径。他的画笔似乎有主掌命运的功能。阿蒙是偷盗者,可以偷走我的一切东西。

昔日乡的妖精力量越大,对命运的污染就越大。

图铎和伯特利先生要对付一个人,而那个人……图铎曾说过,即使他与特伦索斯特有仇,他也会率先杀死所罗门,为此情愿与特伦索斯特合作。

那位乡长先生信誓旦旦地声明妖精潮绝不会冲垮规则场。

灵魂只是一个小小的漏洞,一个引子……

周围依旧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