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那倒十字,神情平静,像是早已献上一切身心的祭品,“那是命运的指引。”

我只觉得心中一片煎熬,悲伤的感觉无法自抑地泛了上来。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摔门而去,再也不要理会他,但也许是我经历了太多的彷徨,直到此刻,我迷茫地问道:“你相信这样的命运?”

乌洛琉斯没有看我,低声说道:“我正是命运的一部分,在主沉睡之时一切就已编织好。”

“主?”

“造物主。”

我从尘封的记忆中寻到了这个名字。安提哥努斯曾告诉我,昔日乡曾有一位造物主,研究过如何摆脱非凡,可他失败了,失败的代价是所有非凡者再也无法离开昔日乡。

“主是一位仁慈的神明,也是唯一的神明,他怜悯昔日乡的人,也怜悯着非凡者,可命运已经注定,他也无法改变。”

“包括非凡者不能离开的规则?”

“那只是主为了保护羔羊而设下的规则。”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问道:“那么,你的命运就是杀死我吗?”

乌洛琉斯转头看着我,那双银色的眼睛中仿佛藏着魔魅,清凌凌地注视着我,“你不会死在那里。”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