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脑海中不期然回想起那位先生的样貌,还有他回答“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击穿规则场”时自信的语气。
我有些不安地看向帕列斯老爷子,“难道说,昔日乡的稳定全部依赖于规则场吗?”
“是的。”
“倘若它崩毁……”
“不会有这个可能,所罗门先生不会失败的。”
我默不作声,几条线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我没有将它们说给帕列斯老爷子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和他闲聊了起来。
我们聊到了最近的事情,聊到了日常的琐碎,甚至聊了乌洛琉斯的去向,我问他:“难道解决这一切的方法是杀死他人吗?”
帕列斯老爷子沉思了一下,说道:“小米勒,那只是表象,我们既是非凡的掌控者,也是非凡的棋子,非凡的本质是人,所以,你无法阻止人的纷争。”
“这是所罗门先生规定要成为非凡者,只能杀死另一个非凡者的原因?”
帕列斯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这是我们矛盾的根源,但也是一件幸事,在这种情况下,非凡者会自觉地保守秘密,以免被他人杀死。”
“难道三个区之间难道有什么难解的矛盾吗?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敌对?”
帕列斯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为了收集敌人的非凡特性,成为拥有抵御污染力量的大势力,我们不得不互相敌对。我们谁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但仇怨已经累积了太长时间,积重难返,没有人能轻而易举从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