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示意并非如此,“很抱歉向您隐瞒了我知晓非凡这件事。”

所罗门先生不以为意地靠上靠背椅,“我宽恕,女士,若非如此,我不会展示任何与非凡有关的词。”

我心想,他果然是一位传言中无比傲慢的先生。这种傲慢与图铎那种自我中心的傲慢似乎又有所不同,是一种视野上的目无下尘。

“这件事我听说过,妖灵节即将到来,听说,妖精们带来的污染会使得规则场变得紊乱?”

“是有这样的事情。”

“妖精的力量就是污染,它们反常地大量出现,会不会因此破坏掉规则场?”

所罗门先生自信地笑了起来,“女士,您多虑了,这种事情绝无可能发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击毁我的规则场。”

“包括被污染的命运?”

“包括被污染的命运,甚至妖精本身,再大量的妖精潮也无法击穿规则场,昔日乡必定安然无恙。”他斩钉截铁地说。

在这位威严的先生一再的强调之下,我的慌张逐渐平静下来,只是心中那隐隐的不安依旧没有消除,我却不知该再问些什么,只得笑着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毕竟除了非凡的事情,我还有一份新闻稿件需要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