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略有些审视地抬头看着他。

阿蒙无辜地说道:“怎么了,用这种眼光看我?这条时之虫可是独一无二的!”

“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厄运之虫?”我谨慎地问道。

阿蒙冤枉地大叫,“我在您心里竟是这种地位吗,女士!”

“是啊,”我故作冷酷无情地说道,“休想再让我相信你。当初我不过是问了一句规则是什么,你们两个就对我下那样的重手,到头来需要道歉的竟然还是我,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阿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是我们的道理,您不必在意,反正也在意不了。”

“哼。”我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话说回来,有件事我早就想问了当时那对自杀的老夫妇究竟是什么情况?”

“您知道吧,‘命运’的符号是个八字的形状,他们的死因与乌洛琉斯有关。”

“那时我曾经梦到……不,看到乌洛琉斯满身血迹,难道说……”

“是啊,他被我们追杀到不得不将死亡的命运一口气转嫁给两个人。”

……

呜呜呜我明明是门厨,门厨,为什么要把血和蒙的恶人役都写出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