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郊游吧。”
银发银眼的男士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说实话,邀请一个见面不过两三次的陌生人——尽管他是我的室友——去郊游,实在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当的事,但他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算是我难得抓到的可以把握的线索,我自然要不遗余力和他拉近点关系,说不定还能趁着郊游的机会让他为我解答一些问题。
乌洛琉斯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我心里想笑,心想着怕不是从未有女士如此直接邀约他出门郊游,以至于他如此局促。
不过我也没有心情再绕弯子,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要求,乌洛琉斯看起来似乎多了些无奈,到最后,他还是答应了我,只是在后面加了一句:“我想带朋友一起,可以吗?”
我心想,倘若他带个普通人朋友,让我无从插手的话,我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但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了一句:“朋友是指——”
乌洛琉斯静静看着我,片刻后叹了口气,“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此时此刻,帕列斯房间中已有脚步声传来。我不想让帕列斯老爷子听到这些,正在犹豫不决时,忽然想到了年轻人也曾提过乌洛琉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反正到时一定能找到独处的机会。
我只得匆匆说道:“那就说好了,周六一起去郊游,你叫上你的朋友,早上八点出发,千万别睡过头了。”
乌洛琉斯点了点头。我飞快地跑上楼梯,在进入楼梯间之时,楼下传来了开关门的声响和帕列斯老爷子的呵欠声。
还好赶上了。
我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进入了房间。
在那之后,生活恢复了平常的平静无波,而这几天里,阿曼妮西斯也再没有让我追踪那起看起来是意外的车祸案件,我只好写了一篇简短的通讯文章,以示有此事发生。而那个我曾见过的年轻人,也像汇入汪洋大海的水滴一样,再无迹可寻。
在报社的时光格外清闲,毕竟除了最近跟踪的案件以外,我需要处理的就只有一些乡民们递上来的寻物启事,找猫找狗之类的事务。而事实上,之前我写好的几篇报道,在两天之后发布出来时,也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