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说道:“我只在报社停留过……怎么了?”
乌洛琉斯笑了笑,说道:“我闻到您身上有油画颜料的气味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忽然想到昨天我去过西区的办公大楼,今天早上也没有换衣服,或许是在那里沾染到的颜料气息吧。但我不太明白乌洛琉斯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乌洛琉斯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很出奇地,他仿佛在此刻变得有点健谈,“您以后最好少去西区,那里的人……”他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在找一个妥贴的形容词,“不是些好相处的人。”
我想起奇怪的伯特利先生和带着狼耳的安提哥努斯先生,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他看我如此表现,似乎受到了点激励,又问道:“听帕列斯先生说,您在昔日乡报社工作?”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去西区也是为了报道和稿件编写。”
乌洛琉斯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不置可否,但就在我想着是否可以结束对话之际,他轻声开口说道:“那么你应当见过‘黑夜’了。”
“黑夜?”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奇怪的称呼,不由得精神一紧,“你是说阿曼妮西斯吗?”
“对,阿曼妮西斯,她也叫过这个名字。”
我不由得一愣,什么叫做她也叫过这个名字?
乌洛琉斯看了我一眼,奇特的是,他的脸上此刻带了点微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