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阿曼妮西斯换了一副有些柔和的声线,“克里斯汀?”
“我今天感冒加重了,没有办法去上班,和你请一个假。”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对面出现了两声低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阿曼妮西斯,还是另有其人?但我没等多久,就听见阿曼妮西斯的回答:“好,那你在家多休息,好好吃药。”
我如蒙大赦,顶着嘶哑的嗓音又和阿曼妮西斯聊了两句,在道别之后放下了听筒。
客厅的阳光一如我所想象的美好至极,我抬起头仰望了一下挂着水晶灯的吊顶,心中松了一口气,我转身向着开放式厨房走过去。
不知为何,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片星花,我头昏脑涨地试图稳住,却跌撞了几下。
完蛋。
在这个想法之后,我再也没有了意识。
再度醒来之时,我发现自己正在床上躺着。头上敷着一条冰毛巾,身上好好盖着被子,身旁的书桌上放着一杯水和药物。
我试图起身,发现浑身酸痛,整个人就像被一层膜嵌满,动弹一下就会撕扯得身体生疼。无奈之下,我只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蹭起来,勉强靠在背后的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