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和这个城镇中的居民接触,在我看来理该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接触到的两个人却格外怪诞,让我心中隐约感到不妥。
我又一次回想起司机师傅说过的话,这里的人,体面人物都不像体面人物,面对陌生人都会经常说两句怪话。那个时候,那名帅气的登记官特伦索斯特说自己对法医学感兴趣时的表情骤然闪过我的脑海。不知道为什么,那冷酷无情的样子让我轻微地抖了一抖。
太怪了,还有那个塔玛拉,没有人会对陌生人强调得这么详细。
我叹了口气,来到二楼我的房间,开始收拾我的家什物品。
新房子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小套间,厨房和卫生间在楼下,与其他人共用,我想了想,将洗浴物品和厨具暂时收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还有最重要的,我工作所用的电脑和各种记事本,我将它们一一整理好,摆放在书桌上。衣物是不太重要的东西,随便收拾一下挂入衣柜,还有一些小型电器,例如吹风机,扫地机等等……林林总总,我花费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将房间彻底收拾好。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一边擦着汗,一边抬头看着窗外。
阴云似乎已经散去了不少,甚至可以看见窗外的星光,一点一点在闪烁。我心想,倘若不考虑这里居民的怪话问题,生活在这样一个小镇还是挺惬意的。
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我转头看了过去,那是上楼的声音,脚步声经过了我的房门口,又向上而去,我猜想,大概是三楼那位男士,有什么事情晚归了。
这一切并没有吸引我的注意力,我趁着还有时间,下楼给自己做了一点简陋的晚餐,享用完之后工作了几个小时,这才洗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