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错误被修正,门被闭合。那片仿佛容纳所有颜色所有可能的无垠大海汹涌吞没了血红色的长袍,浓浓的灰雾自星界而来,给世间万物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灰雾,红月隐没,银月再现。
阿蒙轻施一礼,啜着微笑。
安娜斯塔西娅在星界遥望,隐者手中的第一块亵渎石板滑落大地,向着靠近神弃之地一处偏僻的岛屿而去。
倒吊的人影停止呓语,血肉做的触手安静地接住第一块亵渎石板,似乎对于这种情况有些迷茫。
他们以为是完美者拿着了石板,实则石板一直都在隐者手里。进出神弃之地不算什么麻烦事情,只要知道了石板所在之处,拿到威胁威胁完美者不再话下。
隐者仰望星界,“这是祂的意思。”安娜斯塔西娅最终选择了人性而疯狂的真实造物主。
亚当和阿蒙都被隐者的动作弄得一愣。阿蒙推推单片眼镜,“有意思,真有意思。”
自始至终,完美者和隐者都没有看向那浅白的月亮。
怀念过去是最没用的行为,需要把握住的是现在,是未来。
“我可从来不怀念大清。”完美者微笑地说,“那个时代,可没有给我成为序列零成为序列之上的机会。”
隐者挥一挥斗篷,“做别人的神仆,哪里比得上自己做神来得好呢?”
向上,向上,我们是背叛者,也是求生者。虽然和风白智不是盟友,但也要承认,忠诚、信仰、合作,在这个世界,都比不上力量来得切实。
我们歌颂永远不变的爱和信仰。但比起梅迪奇和乌洛琉斯,还是风白智更痛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