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个序列一察觉我命运河流的变动,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你还没有唯一性啊。

乌洛琉斯也感觉很奇怪:“有点奇怪,但确实是你命运河流的变动。”

如果是别人你干嘛和我说啊。我揽着乌洛琉斯的脖子思考,乌洛琉斯很高,跟我这个不过一米六五的比起来真的是很高。

可想想我身高定格的时候还在封建社会,那也就没什么好吃惊的了。

“真麻烦……”乌洛琉斯低头看着我不说话。“命运这玩意真神棍啊,你压根不知道祂说的是什么。”我按按太阳穴。

“算了,先回去吧。”去找所罗门商量看看。

然后我就看见了几位熟人。

“安提戈努斯?”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头和黑夜有仇的魔狼。

“皇后陛下。”安提戈努斯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他现在这副模样可比刚刚来的时候要自然多了,他刚刚来王都的时候是一种迷茫看花眼的表情,看什么都新奇。

“还有图铎卿啊。”亚利斯塔图铎也笑盈盈的向我行礼。他俩怎么混到一块去了?

“皇后陛下是找皇帝陛下吗?”图铎向我搭话。

“是啊,所罗门他在哪里?”我也回了一个,图铎对所罗门还挺忠诚,对我也很尊重,我对他感觉很不错,味道也很不错。不过比起安提戈努斯就无聊许多,还是安提戈努斯有意思。

图铎低头不看我的脸:“皇帝陛下在书房和亚伯拉罕公爵议事。”

“嗯?伯特利从星空回来了?”

“是的……”图铎依然乖乖低着头:“几天前刚刚回来。”

“行吧……”我点点头,“你们怎么走到一块去了?”向着书房过去之前我随口问了一句,“平常你不是和特伦索斯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