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脸上一肃,除了梅迪奇的脚依然搭在桌子上。
“谁?将造物主引诱到海洋上。”
这是最艰巨的任务,甚至比即将到来的神战更艰巨,长桌对面,千年的敌人眼中的意味很明显,只能我们去。
萨斯利尔也很犹疑,梅迪奇自始至终一种性质高昂的态度,他看起来很想去。但他也知道,自己真不一定能不引起任何嫌疑把造物主带出来。
我安静地举起手。
奥赛库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塔西娅,你要去?这太危险了。”
我的目光从最上首的萨斯利尔身上缓缓掠过,直到最后的乌洛琉斯:“你们知道,只有我最亲近祂,也只有我,可以用含糊的理由把祂拉出来。”
“比如?”上面的黑夜女神隐藏在面纱后的清幽地说。
“比如……我说我要给祂一个惊喜,祂会信,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从容地说。
19
“母亲母亲。”一只黑色白眼圈的乌鸦飞过来。
“不要喊我母亲。”我从从容容地抚摸这只阿蒙分身。
“最近怎么没看见母亲呢?”阿蒙拍起自己的翅膀,好像没听见我的上一句话。
“最近北大陆出了几个好苗子。”我毫不吝啬地夸赞已经是天使圣者的两位相当优秀的学生。
“还有呢?还有呢?”阿蒙叽叽喳喳和麻雀一样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