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烦:“不是,是你的主。”

梅迪奇动作顿住,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打哈哈转移话题:“是嘛?也不知道你结婚小乌鸦和亚当来不来。”

“无所谓……”

“我可是很好奇,来参加你的婚礼,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梅迪奇笑出一口雪白的尖牙,很明显这些年阿蒙和亚当的添堵都让他很不痛快。

当然,我的决定也让他很不痛快。

8

在我婚礼前的某一天,我的房间闯入一只乌鸦,漆黑的羽毛,雪白的眼圈。

“唔,母亲你要和黑皇帝结婚吗?”乌鸦啄了啄我的头发。

我把他从头发上拽下来,他乖乖躺在我的手心里,一如第三纪元一样,我下意识嘱咐一句「不要喊我母亲」然后戳戳他的羽毛,竟然是本体,真是难得。

“是啊,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其实我不乐意和阿蒙交流的即将到来的婚姻。

乌鸦任由我撸,小脑袋靠在我的手下面摩擦:“那母亲您是爱上黑皇帝了吗?”

“爱?”我轻轻一笑:“你应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问这句话,而不是在我已经有一万多岁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