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柔的母亲在禅院甚一面前露出痛苦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甚尔不能像你一样。生下甚尔的我,是个罪人。”

“罪人”这个字眼,在禅院家并不是少见的词汇。

禅院家重视术式。

也正因为重视术式,所以他们非常在意禅院家的孩子是否都拥有咒力。

拥有咒力的孩子,会得到禅院家的重视。

他们根本不用去所谓的咒术高专,毕竟,作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有着相当优秀和完备的培养咒术师的办法。

没有咒力的孩子,不单是孩子本身,会被禅院家忽视。就连孩子的母亲都会因为没有生下咒力的孩子,而感到羞愧。

没有咒力,整个人都会被全盘否定。

没有任何意义。

“废物。”

那些孩子对着禅院甚尔说这样的话。

“废物的,难道不是你们吗?”禅院甚尔用手擦了擦嘴角流着的血,满含冷意的眼神注视着围着自己的家伙们。

“你们这群根本就打不过我的废物。”

“你说什么?”

“信不信我再把你推入咒灵堆!”

……

明明是炎热的夏日,禅院甚一却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凉的彻底。

因为那些人的话,也因为甚尔的话。

挑衅着,叫嚣的人终究散去。

又变成一个人的禅院甚尔站在阳光下,低着头。

明明站在阳光下,禅院甚一却觉得甚尔当时是站在地狱里,漆黑无比,无法逃脱的地狱。

“你叫什么?”禅院甚一对那个叫做“惠”,长相却像极了甚尔的孩子问。

那孩子就连微皱的眉,都很像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