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方面,李檀栾还是蛮佩服铃木园子的,换做她就不一定有这种勇气了。
“那青君呢?情人节打算怎么过?”铃木园子揶揄的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一下安室透。
没想到话题重新转回了自己身上,李檀栾呆呆的眨了一下眼。
“快说,快说。”铃木园子伸手袭向了她的痒痒肉。
躲避不及的李檀栾笑出了眼泪,无意中看见露出看好戏眼神的两人,立马甩锅。
“怎么光问我?不问问绘麻?还有小兰,算起来我们里面只有她单身,不应该早日帮小兰脱单吗?”
突然被拉进了战场的二人秒变豆豆眼。
也许是因为李檀栾说的确实有那么些道理,铃木园子把目光移到了唯一单身的毛利兰身上。
她扑过去抱住毛利兰,失声痛哭:“小兰,对不起,我居然忽略你,忘记你一个人是多么的孤单,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早日脱身。”
突然接锅的毛利兰一脸漠然:脱单什么的……大可不必。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啦,小兰。
李檀栾非常没有诚意的想到。
“调皮!”看穿了某人的小心思,安室透轻轻的敲了某人的小脑袋一下。
被揭穿了她没有丝毫的心虚,吐了吐舌头,轻咳一声,抚平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安室先生,你想好情人节该怎么办了吗?要是做得不好,可不是睡书房那么简单了。”
哦?安室透挑了挑眉,十分配合的问道:“那睡哪里?”
“当然是沙发啦!”语气欢快,似乎已经遇见了某人未来的生活了。
沙发的话,也不错呢!安室透目露期待。
背上突然一寒,李檀栾还没有意识到某人此刻打着什么样的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