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删减减,隐去了异能的事不提,李檀栾说起了七年前的这桩旧事。
“所以,就算我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七年的往事,安室透有所耳闻,但也就仅限于知道组织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也是本应该继续沉浮一断时间的他,借此进入了组织。他一直想打听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但一直都没有线索,没想到这和她有关。
“别难过,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消灭组织的。”察觉到少女低落的心情,安室透安抚的亲了亲她,温柔而坚定。
“嗯。”李檀栾靠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平复了内心的悲愤。
“对了,之前在迹部财团的珠宝展上,贝尔摩德向我问过你。”安室透突然想起这件事,“她是不是认出你了?”
“不可能,贝尔摩德没有见过我,见过的只有那个被我们救下的人,他就是朗姆。”李檀栾说的非常肯定,但看安室透的模样,贝尔摩德重视她,绝对不是因为他。
朗姆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有没有这件事的功劳还真不好说。
朗姆这个词令安室透的瞳孔紧缩,他面色凝重:“那朗姆……”
“说实话,我和过去的变化挺大的,朗姆应该认不出我来。”李檀栾没有把话说满。
说是这样说,但安室透觉得还是要避开对方一点,还有贝尔摩德,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注意到李檀栾,但他们都觉得应该重视这一点。
聊着聊着,安室透发现,李檀栾对程松的信任有些超乎寻常,发现这一点,即便理智上告诉他没什么,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
“你不知道他多过分,不告诉我你去哪里也就算了,还偷偷把我们吵架的事告诉别人。”安室透一脸委屈的在李檀栾面前对程松上眼药。
李檀栾看着他,神色微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慢悠悠的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哥,亲的,同父同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