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琴酒满意的摸了摸少女的脸颊。
李檀栾用好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了自己不露出抗拒的模样。
……
一条长长的伤口几乎划破了整个胸膛,外翻的皮肉居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泛着莹亮的黑。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她咬着唇,好半天才忍住没让在眼眶内打转的泪珠落下来。
“这批出逃的实验品十分的厉害,一时大意,”他虚弱的喘着气,面色惨白,即使形容狼狈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的半分风华,“而且,琴酒都受伤了,我没有受伤岂不是很奇怪。”
李檀栾当做没听见这段话,专心的做着手上的事,黑色的液体汇聚成小溪,从白皙的胸膛上滑落。
他看出少女有些生气了,艰难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她嘴上这样说着,可那板着的小脸怎么看都是在生气的模样。
李檀栾抬起手,莹绿色的光芒出现在指间。
“不行。”他抓住了她的手,“要是被发现就功亏一篑了。”
李檀栾咬着唇,好半天才放下了手,开始给他缝合伤口。头顶的阴云谁都看得出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见李长青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的血色,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杨澜突然说道:“既然这次派你去处理实验品,那么也就代表,那位对你更加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