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呆滞了几秒后,你才缓缓从口中突出一个表现疑惑的音节,不光是因为讶异于他转变话题的速度,也因为恍惚中觉得这场对话似曾相识。
“嗯?”
“啊、啊!我是说,嗯!”思考未果,你稀里糊涂地应下了这个邀请。
周五晚上,女生寝室——
“啊啊啊啊啊啊——!!我都做了什么啊?!!!”
“怎么这么草率地就答应了!!!!!”
“虽说也不是没有单独相处过,但是脱离了图书馆这个环境怎么想都觉得很尴尬啊!!!!!!”
“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啊!!!!就这么自作多情地答应一起看电影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万一对方已经名草有主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岂不是很尴尬吗?!!!”
寝室里回荡着你的歇斯底里,如魔音贯耳、余音不绝。蕾伯蒂和纳拿巴早已默默带上了耳塞,在一旁肝期末作业的伊莎贝拉不堪其扰,从座位上暴起,一记重拳垂在你的头顶。
“嚷嚷一个小时了!!你嗓子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