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想谴责你什么,要是真翻起旧账,或许我们会在这对坐到天荒地老,事已至此,对和错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是吗……没那么重要吗……”他垂着脑袋,双手插在头发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那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连对与错都不重要的话,我费尽心思来到这见鬼的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和那群野蛮的家伙虚与委蛇甚至同生共死!!”

“明明……我的目的……是杀了你们啊……”

莱纳的情绪十分激动,但你给不出答案,只能待他稍稍冷静下来后,将右拳抵向心脏,一字一顿地向他许下那个誓言——

“我会尽我所能去寻找和平,在我有生之年,你们所经历的痛苦,不会再在雷贝利欧上演……”

“哈哈……是吗?”他看向你,面露嘲讽,“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觉得反正我已经死了,所以会傻到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敌人吗?”

“不,我不是你的敌人,莱纳。没有人,生来就该是敌人。”

说着,你将食指抵上他的额头,莱纳躲闪不及,只感到眉心传来一点凉意,而后,洪水一般的记忆争先恐后涌进大脑,在其涤荡之下,一切疑虑和恐惧都荡然无存。

“唔……!”

躺在一边的自己发出一声呓语,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腕间的虫型疤痕为你披上一层薄纱,从旁人的视角,只能看到一个纯白的轮廓。

你旁观了自己与莱纳的交谈,在看到自己那副懵逼的模样时不禁破功笑了出来,最后将放下执念的金发少年,送去了一个和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