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炮火,永远都只应该瞄准那座岛上的恶魔!”

台上的演讲者慷慨激昂,台下的观众掌声雷动,偌大的礼堂,只有被你们占据的角落鸦雀无声。

那颗悬着的心脏此刻终于彻底死去,但你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没有太多沮丧之感。可除你以外,同行的每个人表情都像是在哭丧。

从报告厅的窗户向外看去,天空似乎憋着一场雨,厚重的云朵散发着潮气,使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有些吃力。

一群人静默着走出礼堂,欧良果彭面色为难,不知是否该出言安慰。埃尔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顺手递了一支给君达,两人沉默不语,开始在街边吞云吐雾。

“呃……往好点想,至少我们知道了这条路走不通……”法瑞尔强颜欢笑,明显底气不足地说。

“谢谢提醒啊,你要是不说我们还想不到这层。”莫布里特揉着眉心,却怎么都揉不开那里的褶皱,“当然,如果你能指出一条走得通的路,那我会更感谢你的。”

“得了吧,他要能指出来,埃尔文团长就能直接让贤了。”妮法无力地摆摆手。

不错,至少还有心情插科打诨。你开始庆幸这次同行的都是情绪稳定的成年人,不会一言不合就玩个失踪什么的,倒也能替你省下不少精力。

街道上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神色匆匆。你盯着忙碌的街景发了会儿呆,心中念头一闪,对周围的同伴们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你要去哪?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