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嘀——”
热烈的讨论被几声刺耳的鸣笛打断,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不一会儿,十几辆货运卡车载着满满当当的人从你们眼前驶过,那些人的胳膊上都戴着银白色的臂章,他们神态麻木,眼中一片死寂。
“这是……?”
妮法小声询问欧良果彭,你们的向导欲言又止,一位路人先一步搭了话:
“这是要运往前线的艾尔迪亚人。”
“诶?”
“听说最近战事吃紧,运送的频次也高了不少。”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不过,艾尔迪亚人嘛,雷贝利欧要多少有多少,实在不行,再生就是了。”
大家的脸色唰的一下黯淡,那人没得到回应,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你们一番,最后被欧良果彭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你们终究不是十三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此情此景,真要让人笑着附和,未免有些过于残酷。
雷贝利欧,那是莱纳·布朗再也无法返回的故乡,是少年埋葬懵懂和憧憬的坟墓,也是树立在大海彼岸的另一座高不可攀的城墙。
“欧良果彭……雷贝利欧也在这里吗?”妮法的情绪有些低落,似乎想寻求一个否定的答案。
“嗯……是的,虽然已经是偏远市郊了。”
“瓦莱里亚的人口构成很复杂,中部和北部大多是原住民,东部聚集了不少其他建交国家的旅居人员,西部是雷贝利欧,南部原先是荒地,这两年逐渐聚集了一批流离失所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