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最近都在忙港口那边的工程?难道是马莱工兵里出了叛徒,为了保证施工有条不紊,她趁夜深人静时弄脏了自己的手吗?

——换了个方向,科学怪人照旧发散着思绪。

“……你是不是在脑补什么不得了的事?”

“没、没有!绝对没有!!”

面对对方咬牙切齿的质询,韩吉心虚到忽视了挡板的阻碍,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军礼。

“所以你怎么了?这什么情况??受伤了吗???”

她的三连问刚出口,隔壁的花洒突然停了,不一会儿,她听见淋浴间门打开的声音,开门向外一看,只见尤娜裹着深色的浴衣和头巾,正利索地收拾着自己的洗漱用品。

“你是不是女人啊?每个月没那几天身体难受的时候吗?”

尤娜点到为止,韩吉愣了几秒,脸上浮起尴尬的红晕。

“呃啊啊啊啊啊……抱歉……闹乌龙了……”

“没事,”说罢,尤娜拎起包向外走去,临出门前,还特地转身嘱咐了两句:

“顺带一提,澡堂11:30关门。”

“不保守估计,你还有最后五分钟。”

说完,她便带上了门,在掺杂着懊恼、难堪、紧迫的复杂哀嚎声中扬长而去。

-办公室-

六月,帕拉迪岛的雨季如期而至。

黏稠的空气使衣物紧贴皮肤,环海的岛屿变成了一个硕大的蒸笼,即便在夜晚,闷热的天气也没能得到缓解,而那聒噪的蝉鸣更是一阵高过一阵,吵得办公室里伏案工作的两人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