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懂我什么意思!”你咬牙切齿地呛声,“这么多年了还玩这种把戏,一点长进都没有,总有一天要那帮老家伙好看!”

纵使心中忿忿不平,但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调查兵兼团长秘书,该做的工作无论如何都要认真完成。奋笔疾书三小时后,你揉着咔咔作响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今晚不走了。”

“好。”

埃尔文拉起你的右手,在手背上轻柔地落下一个吻,那副了然的笑意,让你莫名感觉自己被拿捏了。

“……这么晚蕾比肯定睡了!我不想半夜把人家吵醒!”

“嗯,我知道。”

当然,不想吵醒蕾伯蒂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你加班向来不拿加班费,自然要靠别的“福利”来补偿自己——比如第十三任调查兵团团长的“陪睡”服务。

这种“小把戏”可谓屡试不爽,你和埃尔文都对此心照不宣。

“唔……应该是这里没错,只是……过去了多久?”自言自语了一句,你将视线投向窗外。

太阳还没升起,天空透亮得像块浅蓝色的水晶,看这天色,应该已经快要到黎明。

五分钟过去,枕边人还是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你开始怀疑埃尔文是不是已经把睡眠进化掉了,居然经过了一夜奋战,还能在天亮前爬起来继续工作。

“唉……”你长叹一声,烦躁地揉揉脑袋,却无意中瞥到了自己的右手——

那条绷带早已没了踪影,比周围浅了一个色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道张牙舞爪的疤痕已经延伸到手掌根部,在微凉的天光下格外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掉的?

进屋前明明还在。

是情到深处时滑落的,还是埃尔文趁你睡着时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