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在地下街……找到了我。”
选择同利威尔一起行动是对的,至少蕾伯蒂在那次行动中倾吐了心声。她大抵是在利威尔初入兵团时就对其身份有所察觉,并在之后的六年里,慢慢确定了利威尔就是曾经救过她的贵人。
恩人与自己同出一脉,而她也成长为绝不会让对方失望的模样,或许,这就是蕾伯蒂一直在等待的契机。
相比她那种矜持的欣喜,利威尔的反应却可以称为冷淡,他依旧成天和法兰、伊莎贝拉呆在一起,对蕾伯蒂的态度也没发生什么转变。
“说起来,利威尔那家伙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刚才宴会上他没和你说什么吗?”你装作不知情地打探道,心里却也明白利威尔不会同她说什么。这个问题更多是起到过渡作用,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脖子上红印记的尴尬,另一方面是想看看好友是否对此感到失落。
“唔……其实兵长没有去今晚的宴会,况且,比起我,还是法兰和伊莎贝拉更能安抚他的心情吧?”说完,蕾伯蒂又反问你道,“尤娜是在担心,我因为兵长的态度而感到失落吗?”
“呃……”
瞬间被戳穿了心思,你一时语塞,对方付之一笑,继而说道:“我和兵长作为战友共事了那么多年,早就有了固定的相处模式,现在不过是多了一段回忆,并不至于让原本的关系发生改变。”
“况且,他要是真的变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或许,对我来说,这件事更大的价值在于……接受原本的自己……”
桌上的烛火又晃动了一下,墙上的人影随之忽明忽暗,摇摆不定。
接受原本的自己——你应该为蕾伯蒂拥有这般感悟而高兴,只是,她话语末尾模糊不堪的尾音,总让你觉得眼前的好友依旧是一道没有实体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