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脑飞速运转着,你将所有说得过去的解释都演练了一遍,却挑不出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调查兵团的团长可没那么好糊弄,你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但不说话又显得心虚,在纠结于该作何回应时,对方却并不给你思考的机会。
“不说话吗?那我换个问题。” 他说,“之前向我讨要那三次自主行动权时,你的具体考虑是什么?”
“哈……怎么?您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既然答不上来,那就先把问题抛回去,毕竟无论如何,你的行动都没有给兵团带来损失。
“没什么考虑,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这一年来反常的活跃,都仅仅是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吗?”
“……啊?”
这句意有所指的追问让你脑中的那根弦突然绷断,“反常的活跃”和“仅仅”,这两个埃尔文无意说出的词汇,精准触发了你心中的那座火山。
毕竟,费尽心思筹划了大半年的人是你,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的人也是你。忙得狼狈不堪到头来却反而被兴师问罪,即便明白不知者无罪的道理,他的措辞在你听来还是太伤人了。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活跃还有罪了?!”这大概是这么些年来,你第一次情绪如此激烈地和埃尔文呛声。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做个混子才更合您的心意?!”
感受到你的怒意,埃尔文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有操之过急了。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抬起左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