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而已,把刀收起来吧。”
“……啧。”
“就算是我拜托你了。”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埃尔文的语气缓和下来。
“切……”利威尔不屑地咋舌,想起你刚才一脸谄媚,立刻重新锁定了目标,“所以那蠢女人又做了什么?下手没轻重,把新兵打残了?”
“不,恰恰相反,她被新兵打残了。”——这是埃尔文的第一反应,但他决定在利威尔面前给你留点儿面子,于是正色道,“她最近太勉强自己了,今天对上胡服,带动了手腕的旧伤。”
“尤娜的手很适合握刀,而一把好刀再不济也要断在壁外,而不是在打磨其他武器时卷刃。”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不忍看你受伤是一码事,可利益最大化仍是埃尔文的第一考量。
如今,世界的真相已经触手可及,棋子与棋手都已就位,决不能在对阵开始前折兵损将。
但利威尔注意到另一件事——
“旧伤?”
“她的手腕,什么时候受过伤?”
“嗯?当时你不在场……”
“就是那次——”
“……”
他本该脱口而出,但在翻遍大脑都找不出有关所谓“旧伤”的任何记忆时,埃尔文意识到了事情的诡异之处。
他不是没有体验过所谓的“既视感”,但既视感往往是模糊的,在被察觉不久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次的“既视感”过于清晰深刻,仿佛是镌刻在大脑深处,又仿佛来自另一个未知的时空。
“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