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从弗洛伦斯院长处得知了您长期以来对霍普弗里的支持,她对您的举动深表感激,并陈恳邀请您和母亲前来参观小住。作为曾经生长于此,并在您关爱下茁壮成长的女孩,我也向您致以同样的谢意。

祝您、母亲和弟弟身体健康。

女儿:尤娜敬上

尽管遣词造句略欠斟酌,但这封信你写得行云流水。一桩心事终于有了着落,刚放下笔,困意便席卷全身。你匆匆吹了灯,翻身上床,脑袋一沾枕头便不省人事。

是夜,你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由两个时间跨度很长的片段组成。梦境本身的逻辑是断裂的,但由于身在其中,你总觉得那两个片段之间有着某种暧昧不明的联系。

第一眼,你看到一对陌生男女。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其中那位女士留着一头及腰的火红长发,在随风摇曳的金色田野中显得格外亮眼。相比之下,那位男士的轮廓则略显平庸,他一身古代侍卫打扮,以沉默回应着眼前人略显“蛮横”的质问。

“我才不想因为身份藏着掖着,再说,我的身份本来也不算正统!”

“&¥先生难道真的一直将我看作吗?我觉得也不是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真实的想法好好说出来呢?!”

…………

……

她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有几个音节咕噜咕噜的听不真切。你以上帝视角旁观着他们争吵,并想当然地,将两人的关系定性为,还未捅破窗户纸的暧昧期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