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女儿情感问题的关注,你的母亲十分自然地以为你是铁树开花了,想去结实青年才俊,并大概率将这个推断告诉其他家庭成员,因此,你此刻才会看到母亲意味深长的笑容、面对管家对你不穿束腰地批评、听女仆絮叨你只戴了个发夹便出席如此正式的场合。

“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和安洁莉娜一起出席的!”

习惯性地搬出靠山,你边挥手边无奈关上了马车的门,沿着平坦的石砖路扬长而去。

“这孩子,都多大了还那么不坦率……”

“正常的,姑娘对这种事总会有些害羞,好歹她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开始上心了。”

“但要我说,她还是太草率了,哪有不戴束腰随便夹个头发就出席正式场合的……”

待你离开后,尤利西斯夫妇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说着说着,尤利西斯夫人忽然眼睛一亮,对身前的丈夫提议道:

“反正我们也有两张邀请函,要不老爷你也去吧!女儿的事,做父母的总要操点心不是吗?”

“唔……”本不想凑热闹的琼斯先生有些动摇,他知道自己过去难免遭到冷遇,但考虑到你的未来的“幸福”,心底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又推着他前去看看情况。

“罢了,我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入那臭丫头的眼。”

“哈啾!”与此同时,先行一步的你猛然打了个喷嚏,将肩上的毛绒外搭又裹紧了些。

“果然二月份还是有些冷啊……”你轻声嘀咕了一句,侧头去欣赏许久不见的繁华街景,却在车窗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是许久未见、华服加身、略施粉黛,和平常作为士兵截然不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