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进屎了吗?”
“呵……”埃尔文轻笑出声,又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手上的工作,“只是随口问一句。”
空气重新静默,笔尖不断划过纸面,发出单调而富有韵律的唰唰声。埃尔文翻看着近两年加入兵团的人员名单,从其中挑出了几名表现优异、潜力十足的士兵——
佩特拉·拉尔、奥路欧·博扎特、埃尔德·琴,以及君达·舒尔茨。他略作思索,在同利威尔简单商议后,将前两人划入了他的特别作战班,又将剩下的两份人员资料放回抽屉。
做完这件事后,埃尔文略显放纵地走了一会儿神,他回想方才利威尔对你的态度,在确认对方对你没有超出战友以外的情感后,竟隐约有了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
察觉到自己微妙的心态,埃尔文将视线投向手边的白瓷茶杯,杯中澄澈的红色液体正散发着阵阵茶香,这种清新又略带苦涩的气味已经陪他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忙碌的夜晚。那是你每逢轮休次次不落的伴手礼,托你的福,他在喊利威尔帮忙处理公文时,也有了些拿得出手的招待物。
“嗯……不节外生枝总是好的,毕竟如果因此而分心的话,以后的事情也会变得麻烦。”找了个略显牵强的理由,埃尔文抚平了心中那一丝清浅的波澜。
另一端,慢悠悠回到寝室的你,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接收到蕾伯蒂略显诧异的表情。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浅金色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肩上披着一条毛巾,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扉页上用烫金的字体印着《天空图鉴》的字样。
“新买的?”你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