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普弗里来说,弗洛伦斯院长一直是个顶梁柱。这个机构由她亲手建立,苦心经营多年才发展至此,资金来源、房屋修缮、收留儿童、人员管理……一切事务都由院长亲力亲为。你知道她肩负着你从不曾负担过的重任,她的惧怕,不仅出于个人,也出于对整个机构的责任。
“你还是没变……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轻抚着你的红发,眼中满是慈爱,那是绝不输父母的舐犊之情,是她除了责任之外,对每一个孩子倾注的爱意。
“几天后,他又将伊柳塞拉送了回来。”
“但签署的手续并没有作废,自那之后,他会不时过来将她接走一段时间,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让伊柳塞拉留在霍普弗里。”
“今年年初,他又接走了伊柳塞拉,”说到这里,弗洛伦斯深深吸了口气,痛苦地闭上双眼,“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将她送回来。”
“能告诉我,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
“山姆,山姆·穆勒。”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初夏的蝉鸣声再次响起,你感到自己隐约抓到了一条线。
弗洛伦斯的话里有两个关键时间点——841年秋以及今年年初,它们恰好对应着两个事件——一是你和蕾伯蒂加入调查兵团,二是第十八次壁外调查之后,蕾伯蒂开始疏远你的时间。
结合接走姐妹俩的是同一个男人,这让你有了初步的判断——834年,蕾伯蒂在被他带走后可能被迫加入了某个组织,那个组织出于某种目的搜罗并培养了一些青少年,给他们布置任务,为幕后主使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