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你回忆起整个事件的全过程——
如之前所说,兵团最后几个月的异常起先并没有引起领导层的重视,而等到事情终于发展到无法忽视的程度时,一切都晚了。
失去了立身之本、资金问题严重、精锐成员大量流失……后期的调查兵团身披自由之翼,实际上却早已被架空。为了生存,调查兵们不得不接手部分壁内事务,而那些任务的指挥全权交由宪兵之手。从这个角度看,你们此刻的身份和处境,已经与驻屯兵团无异。
在基斯团长的苦心经营下,兵团苦苦支撑了四个多月。四个月来,分配来的基本都是巡逻、调解、维护城墙之类的杂活,第十九次壁外调查的申请递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通过审批。
如果对方在玩心理战术,企图以此消磨你们的意志,那么他算是非常成功的——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太久不动四肢也会生锈,更何况宪兵团限制了你们对立体机动装置的使用权。
长期处在百无聊赖安逸环境中的人,即便想在短期内找回行动力,也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十一月中旬,也就是约摸半个月前,宪兵团的传话筒居高临下地派来了新任务。几个月下来,宪兵对你们呼来喝去,事多功小的杂活都丢给你们,这一次则反常的扔了个重要任务——讨伐陶帕村附近十分猖獗的盗贼团伙。
当然,这并不是出于好意——林间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对手盘踞山林,对环境的熟悉程度高出你们一大截,再加上调查兵团很少对人作战……各类因素加在一起,使这次讨伐的难度大大提升。
如果成功,宪兵团“指挥”有方至少能分走一半功劳。如果失败,责任则全部由作为执行者的调查兵团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