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上天有意帮你,那天傍晚,你刚到寝室门口,便偶遇了准备外出的蕾伯蒂。她穿着一身你从未见过的黑色衣服,和初见她时那副“天使”的印象反差强烈。

一股不安感油然而生,但你尽全力压制了它,努力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

“那个……我们聊聊好吗……”

“我要去训练,晚上回来再说。”

你的小心翼翼只换回一句冷淡的敷衍,她擦着你的肩离开房间,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出于某种逃避心理,你没有拦住她,而是将一切压力推给了几小时后的自己。为了组织语言,你在摇曳的灯火前将那些推心置腹的台词盘了一遍又一遍。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可很明显,你准备的有些晚了。

七八个小时就这样悄悄溜走。

大概凌晨三点,灯油早已燃尽,在你托着腮频频点头即将败给困意时,门外传终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蕾伯蒂,她回来了。

那把钥匙鼓捣了好一阵才插入锁孔,在你沉不住气准备起身去迎接时,对方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进来。

尽管她极力忍耐,但踉跄的步子、混乱的呼吸,以及周身萦绕的淡淡血腥气,都在向你明示——她受伤了,且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