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了柳风的带头,畏畏缩缩上前,可眼泪依然止不住,眼睛都被哭红了。
她们走到院子一棵大树底下,有人去找工具挖坑,有人去找鲜花和干净的手帕,期间小猫一直躺在柳风双手上,血透过指缝,逐渐流到手腕。
“小姑,对不起,你不要难过,是我的错……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都给你买好吃的……”小侄女站在柳风身旁,她靠着最喜欢的人,抽抽噎噎道歉。
“我没有难过,也不用你的压岁钱,小猫虽然死了,但它一直活在过去,好了,别伤心了。”
小侄女没听懂这句话,但她奇异地缓和了,看到血从柳风手腕往下滴时,下意识用手去接,但没有了害怕的心情,因为那是猫猫的血。
柳青清却觉得这一幕可怕极了,她感觉柳风仿佛一个感染源,要将亲近的大家都感染成没有感情的东西。
“夫人?您?”家里的阿姨手里拎着几把小铲子出来,看到柳青清怔愣的模样便叫了下她。
“没事,你过去吧。”
孩子们没让大人帮忙,整整齐齐挖了个长方形的坑出来,柳风微微叹气,将小猫放了进去,她的手全是干涸的痕迹,沾到泥巴后又覆上了一层深棕色。
手帕、鲜花、猫粮、童年,一起葬在柳家院子的大树底下。
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撞到小猫的司机想要赔偿,或者送只一模一样的猫崽,但被柳风拒绝了。
孩子们上学期间没人有时间来找柳风玩,家里的陌生人只有不断更换的家教老师,因为她学得太快了,在初中的年纪便把高中也学完了,不停有人向柳青清夫妻俩建议让柳风接受更加系统化的教学,让柳风走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