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每走一步,就有一声契合的、模糊的响动,隔着水似的,混杂在周遭别的声音里,传进柳风耳朵。

照着来时的路往公寓楼走,但到了楼下柳风换了个方向,自己一个人坐在了背面小道的长椅上。

这里背阳,落日甚至没有机会再照到这里,光与暗的分割交锋在不远处的草地。

佐久早终于从教练那回来,他洗完澡把被弄脏的球服洗得非常干净,直到没有一点点的桃子味后才放心把衣服晾出去。

柳?他在那干嘛?

站在高处只能看见柳风逐渐融于昏黄的头顶,离了有几十步的距离,盛大的余光正慢慢消退,好像世界要把他抛弃一样。

佐久早看了有十几分钟,最后转头离去。

下楼碰到刚回来的宫侑他们,两兄弟别别扭扭跟他道歉,还说可以帮佐久早洗衣服,结果换来佐久早更难看的表情。

“哇,我已经跟他道歉了啊,这下总不能赖我了吧。”

“帮他洗衣服你也好意思说?佐久早肯定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吧!”

两人特点鲜明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佐久早到后面已经是在小跑了,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等终于看见柳风,佐久早缓下来,装作很自然地过去,他站在长椅后面,跟柳风看同样的风景。

“柳。”

“圣臣?!我刚才还到处找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