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男生只是坐过来安静吃东西,并没有别的意思,晚饭相安无事,直到柳风回宿舍拿换洗衣物都没有跟研磨说上一句话。

所以,他们现在算是,冷战吗?

走廊外面有男生奔跑打闹的声音,脚步声沉重,让还呆在门前的柳风清醒了过来,他抬手缓缓拉开门,又关上。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跟研磨这样。

可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胆小地躲来躲去,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嗒 。”

“嗒。”

“嗒。”

那道声音又来了,跟柳风汲着拖鞋踩到地上的声音重合,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痛楚像把小锤子似的,一下接着一下砸到他的脑神经。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没那么难忍,柳风步伐不变,他隐隐约约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病症,所以无论再怎么精密的仪器也检查不出来源头。

“啊!抱歉,柳前辈!”有人撞到了肩膀,那是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男生,估计是生川高中的。

“没事。”

枭谷高校出名的美人前辈好像因为很热,脸上出了许多汗,脸白生生的,后辈不敢多看,连忙把路让出来。

跟昨晚被排球砸到一样,外部的疼痛加剧了内部的痛觉,两者混合后成了足以让人难受得想哭的存在。

晚上九点,解决完洗漱的男生们才慢慢悠悠回到宿舍,赤苇发现柳风的床铺已经挪到了墙角,睡着的人盖着浅色薄被,只露出温柔的黑发。

“小柳怎么睡到这来了?”

小见压低了声音回答木兔:“你晚上睡觉不太老实,小柳刚刚被你砸出脑震荡,要是再被碰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