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等公交车,黑尾一把抓住柳风的手,“走,去买把伞吧,待会儿要是下雨了我们俩绝对会被淋。”

“没事,不用去,雨下不了。”

路上的其他人都掏出了伞,吹来的风全是一股潮湿的味道,柳风太过笃定了。

他把黑尾扯过来,“不用担心。”

乌云来得快去得也快,雨没来得及落下太阳就重新冒了出来,公交车刚好到站,柳风走在前面,“我就说嘛,你还不信。”

“好神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对,小风你是猜的吧,要是没猜对,我们就一起变落汤鸡。”

但好像一起淋雨也不错。黑尾想。

“没有猜,我就是知道。”柳风坐下,“也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秘密。”

揣着秘密的柳风被黑尾一只手掐住脸,“好好好,你的秘密,我不问了,幼稚鬼。”

柳风作势要咬他的手,“把手拿开。”

洁白整齐的两排牙齿从鲜红的唇肉里露出来,看得黑尾一阵心热,忙收回了手,“跟猫崽一样,咬谁呢你。”

“谁是猫猫啊?反正我不是。”

公交车慢悠悠往音驹那边开,车窗打开了一点,吹得柳风和黑尾的头发东倒西歪。

“别动,让我拍一张。”黑尾按住柳风,手机光明正大地怼着他,“可以像刚才一样吗?”

“什么?”

“就刚才说要咬我那样,还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