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是少见的强势,上半身压过来的同时其中一只手绕到柳风后面,握住那点纤细的后脖颈, 不让人有后退的空间。

发尾还没干透,研磨已经分不清那是先前摸到的泪水还是发间遗留下来的湿润,跟细腻的皮肤接触全是潮湿的氤氲感。

“真的没事。”柳风手按在研磨的胸膛,要将他推远,“好了,别离我这么近。”

不过研磨的心跳真的非常快,震得他的手心发麻,等对上彼此的眼神后,柳风后知后觉,这个心跳是因为他。

“嗯,不离你那么近,但是小风,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哭。”

按到人家胸膛的手被轻轻握住,撤不回来。

“……因为很痛啊……”

“痛?是因为刚才被球砸到了吗?”

研磨拨开柳风的刘海,再次凑过来,想看看伤处,尽管上面毫无痕迹,但他还是慎重地摸了摸,然后像以前那样,轻轻吹气,“好了,乖,难受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医生。”

“噗——研磨,你哄小孩呢?”

面对研磨温柔的语气,柳风万分不自在,胡乱抹了把脸,“就痛那么一会儿,用不着去医院。”

“真的吗?”

“嗯。”

疼痛是从额头漫开的,柳风不知道是外部导致的痛感,还是他本身就有了什么伤口,阵阵难忍的感觉像从骨头里,或者从更深处爬出来,啃咬他整个人。

但幸好也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等疼痛褪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铺好的床铺变得乱糟糟的,柳风“哎呀”一声想要继续整理,“研磨,可以松开手了,我要铺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