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北信介挨坐到柳风旁边, “树也会有心跳?”
“有的。”柳风一本正经, “你要仔细感受, 你再摸摸。”
北信介半信半疑, 虽然很大可能又是柳风在逗他,但他还是听话地把手掌贴到了树木粗糙的表皮上, “没有。”
“你把手翻过来。”
“这样?”男生手翻了个面,换成手背紧挨着,下一秒, 手心就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原来是柳风把自己的手腕送进了他的手心。
“感受到了吗?‘柳’的脉搏。”
柳风笑起来连眼睛都很明显,北信介只是隔着帽子都能感受到他逗人成功的喜悦。
“我也是树呢,北,可我也有心跳。”
相贴着的地方传来几不可察的微弱跳动, 如果不是仔细去感受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北信介忽然握紧了柳风的手腕。
隔着温热的血肉,加重的力道终于把柳风的脉搏感受得更真切一些,也让北信介意识到,冲绳那晚看见站在礁石上的女孩,确实是幻觉。
“有点痛。”
“抱歉。”
北信介立即松开了手,“握紧一点好像能更清晰一些。”
“但柳毕竟不是树木,柳是人,柳有自己的思想。”
柳风甩甩刚才被弄疼的手腕,“嗯?不哦,有一种跟人很像的东西就没有心跳。”
什么?
但柳风没有继续说下去,起来的同时拉了一把北信介,“啊,逛了一下午好累,我们回去吧。”